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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.六十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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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川,有这么大魅力?

    “图图,图图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程清如叫了她几声,她走神,没听到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你哥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,他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他能怎么说,整天拿个鸡毛掸子揍我呗,心情不好脸都不帅了,爱马仕也成了工作服,一看就是失恋后遗症,戾气太重。”图子歌数落起图子安却没注意到程清如唇角的笑。

    图子歌也有点泄气,但又觉得自己再努力一下,万一真的能让程清中回心转意,让她家那木头开窍,她也算为图家做了好事一件,不枉费她哥这么多年养育的大恩情呐!

    图子歌怏怏的回到家,刚到门口就看何遇从里面出来。

    何遇跟图子歌是打小一声长大的,何家的饭图子歌是没少吃,据说小时候还吃过何妈妈的奶水呢。

    他俩纯哥们,纯的不能再纯。

    何遇比图子歌大一岁,小时候这俩人打遍正安胡同一条街,后来两人被人称为正安二魔王。

    “哪儿去了你,几天不见人。”何遇穿着趿拉板儿斜倚着大门框。

    “玩跟踪去了,你这嘛儿呢?”

    “给你打电话也不接,我妈让我给你送的饺子。”

    “干妈又包饺子啦,什么馅?”图子歌最爱吃就是何妈包的饺子,离老远都能闻到那香味儿,鼻子灵得跟狗鼻子似的,饺子刚下锅没一会儿,她人准到。

    “三鲜的。”何遇拎着饭盒跟着图子歌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周末有个房交会,你别忘了。”图子歌没固定工作,只要她能干的活她都接。高考成绩一般般她说不读了。被图子安一顿鸡毛掸子后到底还是拿她没辙,为此断了她二个月生活费,那阵子她都快吃康咽菜了,要不是何遇救济偶尔接点工作,她真活成她家皇亲国戚。

    皇亲国戚是正安胡同的一只流浪猫,开始图子歌时不时撩撩它喂喂它,慢慢就蹲她家门口不走了,一来二去就成了图家的一员。

    晚上图子安回来,图子歌把吃剩下的饺子热了端到院儿里阴凉处的藤桌上。

    捏了个饺子递到皇亲国戚面前:“来,赏你的皇粮。”

    “何遇送来的?”图子安吃了一个就吃出味道来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图子歌把手机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自个儿看。”

    图子安拿过手机,翻了几张,眉头收了收,最后饺子也不吃了,半躺在藤椅上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欸,你就真舍得让清如姐往这火坑里跳吗?”

    “你拍的?”他知道她找周凌川但不知道拍了这些。

    “对啊,免得清如姐跟他吃亏,所以先做一番调查,果然,不靠谱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公司的人吧,你没事别瞎捣乱。”

    图子歌笑盈盈的小脸一僵:“哥,你啥时候这怂。”

    “赶明儿个找个正经工作,别见天儿瞎转悠,脑子里净寻思这些歪道道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你这哥,怂包。”图子歌哼了一声起身回了自己屋。

    图子歌又跟了周凌川两天,周凌川也不躲她,最后大大方方拉过秘书,就差一点给她摆拍了。

    拍完后她给了他一个你这么配合我都不好意思黑你的眼神。

    周末的房交会,图子歌接的是房展模特的活儿,一天六百,钱不多也不少,团里带她们的是齐岩,何遇朋友。

    连续两天,图子歌都没时间去找周凌川的麻烦。

    周日活动结束,齐岩说晚上唱k,请了几家大公司的管事儿的。图子歌本就是爱玩的主儿,有局一般都参加。

    回到家,洗漱过后休息了会儿便骑着她那辆小电摩呼啸飞驰,路上跟街坊李大妈张大爷的挨个打招呼,虽说她有小魔王称号但还是非常爱这里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图子歌心想着齐岩真舍得,订了这么一个高档的地儿,不过不是花她的钱,吃吃喝喝又能接到活动,一百个愿意。

    图子歌穿了条牛仔裤,黑色紧身小背心,露出白皙的手臂,本就身材高挑纤细,俏丽的短发更给人爽快的好感。

    组这局,酒自然不能落下,图子歌见身边的人都往前凑,她被齐岩推了一把,递给她一个眼色。

    她咧着小嘴,端着酒杯上前,一连六杯敬完,刚要撤,就被人抓住手腕。

    那人也就三十出头,长得不太差,但给人直观感觉太特么的油,而且图子歌忒特么讨厌别人碰她。

    她没直接撂脸子,而且很随意的抽出胳膊:“曾总,咱这杯可喝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图图是吧,上个月北厢车展就看到你了,不错嘛。”

    图子歌接车展给的钱跟房展差不多,她还是有底线的,钱再多也不露,所以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她。“那下次有活动提前知会齐哥,图图先谢谢曾总啦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一定,不过别让哥哥说你,你这身材这模样怎么也得站前排,不能总往后面站,能挣几个钱。”

    “够花就成呗。”图子歌脸上挤着笑,心里骂死这个臭流氓。

    姓曾的手又上来了,图子歌往后蹿了蹿:“芬达,你还没敬曾总吧,快来啊。”

    芬达是小名,她叫图图但没谁知道她叫图子歌一样。她想脱身,这种情况她再了解不过,但不能硬碰硬,圆滑游刃的脱身,这道理她懂。

    “坐会儿,聊聊。”见他又要上手,图图往后蹿了下,她们一起来了近二十个人,这酒都快轮一圈了,姓曾的酒也开始上劲儿了。

    “芬达来了,我先去敬李总去,曾总您慢慢喝。”

    推脱之意很明显,姓曾的借着酒劲儿一把抓住图子歌的手:“我就想跟你聊会儿,来坐这儿。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图子歌一看,特么的直接拍他大腿得了。

    “曾总我这酒有点多了,我先去下洗手间,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哟,曾明,这图图妹子是不给你面子啊。”旁边那几位哈哈大笑,嘲讽之意让姓曾的顿时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他一把扯过图子歌,图子歌本就讨厌别人这样轻浮,这姓曾的直接拽着她往他大腿上按,图子歌还真受不来这气。

    她猛的甩开他,话还没说,姓曾的倒是直接上来脾气:“让你陪我喝个酒还给你脸了。”

    “曾总,我们做模特的不负责陪酒,你要找陪酒的,我帮你叫去,随你挑。”

    “草,一个做公关的,不就谁给钱多谁好使吗,今儿我一分钱不给,齐岩,这妞晚上我要了,如果成了以后继续合作,否则别说我不给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靠 ,你丫不照照镜子看你什么德行,姑奶奶你要得起么。”图子歌扬手推开姓曾的臭手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姓曾的面子被驳下不来台,上来就抓她往沙发上按,图子歌打小性子就烈,被他按住手就上来耍流氓,她用力挣脱,被他摸了两把,这气直冲脑门,回手划拉一个啤酒瓶,绰起照着姓曾的头上就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呯”的一声,原本嘈杂的包厢里,顿时只剩音响在响,不明就理的群众纷纷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妈的,今天非办了你不可。”姓曾的酒是真喝多了,连气再怒上手就扯图子歌的衣服,这时自己人冲了上来拽着姓曾的,图子歌站起身抬腿又是一脚:“去死吧你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惹了事儿,不过怎么平事她就管不了啦,先跑为先。

    她往出跑,姓曾的就拽着他往出追,姓曾的一伙的还有两个人,也上来抓她嘴里嚷着报警。

    妈的,你特么非礼人家小姑娘,现在喊报警,真是贼喊捉贼。

    图子歌冲开包围圈往出跑,后面喊打喊杀的追她,她往另一头跑,余光不自觉瞟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她冲了过去,随着那人身后直接进了另一个包厢。

    周凌川被人推了下,一转头,气喘吁吁衣服凌乱的图子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遇到流氓了,借你这儿躲躲。”她说着,靠着墙壁平息着气息。

    周凌川目光微凛:“手上出血了。”

    图子歌抬手一看,才看到右手的虎口处流了血,根本没感觉疼,现在一看,才觉得有点疼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。”她甩了甩手,抬头看到里面的人都看向她,“你忙你的,我躲会儿就走。”

    “罗平,你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图子歌从门缝往外面看,再回头,就发现里面的人都看她,她扫了一圈,男男女女十来个人,好像有眼熟的,周凌川是跟朋友小聚来了。

    周凌川没说什么,而是指了指里面,“去那边坐。”

    图子歌肚子里窝一股火,这么大被人占便宜还头一遭。拿着纸巾蹭了蹭手上的血渍,低着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包厢里没什么人唱歌,都坐那闲聊。

    她“噌”的一下站起来,刚要迈步,周凌川叫住她:“坐下。”

    她一脸怒气周凌川早看出来了,抬手抓着她胳膊把人按下:“坐着,实在不爽就喝点。”

    周凌川把酒推到她面前,图子歌知道自己去了最多再惹事儿,也解决不了什么,但这火真的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她拿起酒杯,一连五杯见底,然后就听“呯”的一声,酒杯磕在桌面上,吼了句:“给我离他远点。”

    周围突然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唰的齐齐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图子歌站了起来,拽过周凌川直接坐在他旁边,把旁边往上贴的女人隔开。

    “都快粘他身上了,你当这里人都瞎呀。”

    闷热与潮湿笼罩整座城市,空气中弥漫着雾霭般的气息,周遭的汽车烘出的热气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一辆小电摩穿梭于轰鸣飞驰的车流中,骑车的女孩儿年纪不大,长腿细腰,黑色紧身小背心,短裤,头上罩着一顶安全帽,不近不远的跟在那辆宾利车后。

    车辆行驶中,司机皱着眉头,开口:“周总,后面骑车那女孩儿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,好像有两三天了。”

    后座的人蹙着眉,沉声道:“慢点开吧。”

    司机一听,便了然,都是明白人儿。

    不过他却是意会错了,跟车的女孩子找后座霸总与那些前仆后继的小妞们性质完全不同,她是来找茬儿的,对,就是找茬儿。

    图子歌找周凌川的茬儿,这恩怨得从三天前与程清如的那通电话说起。

    程清如说,她对图子安彻底死心,现在跟周凌川在一起。

    图子歌这一口气吊了上来,一是因为图子安,另一个就是周凌川。

    朋友妻不可欺,周凌川这丫忒不厚道。

    周凌川,图子安,程清如是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,后来图家生意落败,父亲自杀母亲精神失常,自此家道中落。

    图子安十六岁辍学,那时她才五岁。随着时间匆匆掠过,图子歌对儿时的记忆便不深了,父母的位置在她印象里由图子安取代,一个小伙子便当爹又当妈。

    当年深知自身处境,图子安对大家也渐渐疏远。朋友要帮他,他也谢绝好意,因为他这辈子也还不起。既以这样何必欠着人家的,他这人没别的,骨气打小就硬。

    自此后图子安打工赚钱养家过活,母亲一次说去买菜就没再回来,那之后便真真是兄妹两人相依为命过活。图子歌视兄长如父般,虽性格乖张不吝,但哥哥的话她最听,如果没有哥哥她现在指不定死哪儿去了。

    这恩,大了去了!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,图子歌也二十了,图子安却依旧原来那副模样,每天除了赚钱之外其余的精力全部放在妹妹身上,这三十一的人连个女朋友都没交过。有追他的,他也权当没瞧见。

    就这事儿图子歌没少呲儿他,奈何图子安完全不上心,但这次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图子安在4s店工作,多年的小工熬成了大师傅,程清如回国去修车,正巧碰到他。

    当年俩人也暗生情愫,结果图家落败,不久后程清如出国,便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多年不见,久别重逢,图子安又高又帅,加上当年的情愫,程清如又心动了。

    用程清如的话,图子安一身工作服,在她眼里那穿出都是爱马仕的范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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